2020-01-09 3:38:06
撰文、攝影／楊子
河流，泉水的河流，
燈火把它繡了起來。
到海邊去，
找那片綠色的森林。
我的手擰了一對小樹枝，
成熟了，可以結出四季的果實。
森林里鳥兒們唱歌，
嘿，一半慶祝，一半緊張，
走下山路的人，
如果你沿著這條河走下去，
那條河就空蕩蕩的了。
好吧，哪兒也不去。
一股風從海岸吹過。
——越南民歌
從北京首都機場搭乘航班抵達河內(nèi)2300多公里，這是一段輕松的航程，和飛往國內(nèi)任何一個城市都無多少差別。假如按照每小時6公里的速度，徒步32天也能到達河內(nèi)，當然是要日夜兼程。這是一個讓人腳板發(fā)癢的距離。近在咫尺，弗往天涯，這也許是越南之旅讓國人倍感親近的時空要素。
河內(nèi)越南餐 猝不及防的自然清香
落地簽證，徹底免除了對大使館簽證官陰冷面孔的恐懼。一下飛機越南金蓮國際旅行社的工作人員阿雄持牌在機場海關內(nèi)等候我們，不久就順利辦理好落地簽證的手續(xù)。和其他國家唯一不同的是，海關查驗護照時另外加了一張證明，阿雄反復叮囑我們，這張紙千萬千萬不能搞丟，否則，你懂的！
拿著簽證，一行順利通關。眼見為實，種種傳說中越南海關人員訛詐中國游客的現(xiàn)象并沒有發(fā)生。
走出機場，河內(nèi)的熱風一掃北京的秋涼，仿佛激情的擁抱，有著革命情誼的兄弟國度感覺就是不一樣。
河內(nèi)的內(nèi)排國際機場是越南主要機場之一。國際航線可達萬象、曼谷、北京、莫斯科、巴黎等。與國內(nèi)的機場相比，內(nèi)排不算很大，但清新整潔。
河內(nèi)在古代為中國故地，是一座擁有1000多年歷史的古城，從公元11世紀起就是越南政治、經(jīng)濟和文化中心。公元939年脫離中國獨立后，河內(nèi)曾為越南李、陳等王朝的京城，被譽為“千年文物之地”。
法國殖民統(tǒng)治時期，河內(nèi)曾是“法屬印度支那聯(lián)邦”總督府所在地，法國風依然遍布河內(nèi)角落。
1945年“八月革命”以后，胡志明在河內(nèi)巴亭廣場發(fā)表《獨立宣言》，河內(nèi)成為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的首都。今天的河內(nèi)市，滿大街的摩托車形成讓人驚嘆的現(xiàn)代城市流，但一些街道依然保持昔日專業(yè)傳統(tǒng)，如皮行街專售皮貨，銅行街專售銅器。地處亞熱帶，又臨近北部灣海洋，河內(nèi)四季如春，花木繁茂，素有“百花春城”之稱。
第一站阿雄就帶我們到距離機場十來分鐘車程的鄉(xiāng)間小鎮(zhèn)，和當?shù)厝艘黄鹌穱L最地道的越南菜。
這家名叫HANG YEN 20的越餐廳，就開在國道邊上，車來人往很是熱鬧。
HANG YEN 20的米單、河蟹湯別有風味，粉紅的紅柚汁出奇的甘甜，尤其是春卷包裹LANG魚，讓人心生好奇。據(jù)說LANG魚是河內(nèi)咸淡水交匯處生長的特有魚類，加上極簡的加工手法，鮮嫩無比，簡直是一道舌尖上的“殺手锏”。
沒想到，一下飛機我們的味覺就這樣輕而易舉被越南餐自然征服。初來乍到，可以用一句話形容純真越餐：猝不及防的自然清香。
雞粉、蝦餅、肉粽、灌腸、炸春卷、牛肉火鍋、綠豆糕……難怪有人說在越南仿佛置身于“吃的天堂”，這里絕大多數(shù)的青菜都是生吃。這種符合營養(yǎng)學的越南飲食傳統(tǒng)給我們留下不一樣的感覺，也顛覆了我們對美食的概念。
索菲特美憬閣酒店的鋒尚禪意
雖然越南和中國有一個小時的時差，但離開HANG YEN 20時，夜色漸漸將中南半島深深包裹。豪華巴士駛上國道，一路向東前往汪秘市安子山。
我們在夜色中穿行三小時，午夜時分抵達山下的索菲特美憬閣酒店 Legacy Yen Tu – Mgallery。朦朧夜色中，一大片具有皇家氣派的古意建筑群寂靜散布在山間盆地，使人產(chǎn)生一種恍如隔世的非真感。
穿過喧鬧的世俗，到達安子山仿佛是一種宿命輪回，索菲特美憬閣酒店（M -GALERY LEGACY YEN TU）濃郁的民族與自然元素，彌漫著一種悠遠與禪意，世界頓然遠遁。
美憬閣（MGallery）是索菲特旗下的一系列專為詩意生活、自然藝術崇尚者設計的精品酒店。每一家美憬閣都帶能領旅行者走入一段非凡時光、潛入世外桃源，擁抱令人驚艷的天然美景和設計靈感。
世界級設計大師Bill Bensley，畢業(yè)于哈佛大學景觀設計系，是全球知名度假酒店設計鬼才，人稱“亞洲夢境捕手”。他設計的富有禪意卻不失世俗風情的安子山美憬閣，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擊中亞洲旅行者的心靈。
Bill Bensley憑借著對越南北部地域文化與歷史元素的敏銳感知，將建筑、景觀與自然融為一體，每一個細節(jié)都孕育著故事，散發(fā)著特有的持重而通靈的氣息。
糠皮原始土墻，散發(fā)著祖先和故園的溫暖；隨處可見的黃銅蓮花，綻放著越南越北的精神芬芳；無處不在的原始農(nóng)耕材料的輪回，在不同的時空里，引領著住客對舊逝時光的遐想與歸附。
在長廊和每個房間之間，設計師巧妙安排一道一米多長的懸空連接，客房與主廊間因此退出了一塊主與客的謙讓空間。從上到下，一直貫通，這是給太陽、光陰和靈魂留下的通道。
在客房內(nèi)部，獨立的衛(wèi)生間與沐浴間分別安排在連廊的兩側(cè)，天然大理石鑲嵌出巨大的蓮花狀窗戶，入住者無論是在淋浴還是方便，都能透過蓮花看到空間里最原始的紅磚墻面。
被黃銅和麻布裝飾的豪華房間外的墻面保存了建筑最初的模樣。沒有經(jīng)過特別的處理，包括施工時留下的水泥落渣和瘢痕疙瘩都原樣保留。
這種看似粗糙原始的設計，充分體現(xiàn)出設計師對建筑歷史脈絡的原始尊重和對勞動者的虔誠感恩，同時也滿足了住客對采光、空間、隱私和啟迪想象的需求。
客房極簡但絕不失細節(jié)，銅和棕黃是主要色元素。洗漱間的臺面、洗手間的墻面、淋浴間的吊頂都用黃銅敷張。
粗糙麻布墻面，盡可能地回避著現(xiàn)代化的蛛絲馬跡，讓人忍不住觸手撫摸。一種質(zhì)樸的呼喚，讓人不得不嘆服，這是一間時光的谷殼，包裹其中，此刻唯一要做的只是放縱身心、回歸真我。
酒店總共只有兩層，一樓是基礎山景高級間，二樓才是山景豪華間。春節(jié)假期，整個酒店爆滿，但到了第二、三天，基本上就很清靜，淡季旺季對比鮮明。此時也是靜心體悟自然、禪意與先鋒藝術的最佳時光。
一夜無夢，睡意深沉，不少人以至錯過了早7點到8點的瑜伽課程。在充滿異域風情張力和特色美食的餐廳享用早餐，也是賞心悅目的視覺和味覺享受。自助餐以越式為主，天然清談，滿口葉草清香。
安子山，歸罷猶思竹林禪
“一場秋雨一重天，歸罷猶思竹林禪。家園故國易山水。安子如夢浮云巔。
北望歸途有期生，南尋山?；伞Ｓ谐鹪高€丹成，幾度君王枕荒原”
——憶安子山
安子山位于越南廣寧省汪秘市尚安公鄉(xiāng)，地處越南北部東朝山脈，以“越南佛教發(fā)源地”聞名，為越南國家級特別名勝古跡區(qū)。最高峰海拔1068米，源于終年白云籠罩，因而也有浮云峰之稱。
2011年，越南政府決定成立安子國家公園，2800公頃總面積成為水松、青松、赤松，觀音竹、黃梅和南藥巴戟、沉香等珍貴動植物的保護地。
在精神上，安子山可以說是越南民眾的心靈中的國教圣山。優(yōu)美的自然風景下，1299年，陳仁宗佛皇選擇安子山出家修行，創(chuàng)始了具有越南特色的竹林禪派。
陳太宗在位受教于中國臨濟宗天封、德誠禪師。重興九年(1293年)，擊退蒙元南征后，陳仁宗讓位于太子英宗而出世入道，歸隱安子山臥云庵，師從無言通派初祖無言通弟子慧忠修學，號竹林大士，又號竹林調(diào)御圣祖。
在位為明君，出家成高僧，陳仁宗始創(chuàng)的竹林禪派，成為越南化之臨濟禪，以實踐參話禪為修行目標，并主張佛法即老子之“道”、孔子之“中庸”，不離世間道法。
興隆十六年仁宗入寂，著有《禪林鐵觜語錄》。門人有法鼓、密藏、香山、法螺、香幢、法幢等。歷傳二祖法螺、三祖玄光、四祖陳明宗，十五世紀初趨衰微，竹林禪宗最終隱沒山林。如今這里是信徒和行者康養(yǎng)圣地與沉香禪修靜坐冥想的好去處。
安子山上完好保存了數(shù)百年的寺廟、亭塔、塑像等竹林禪派的文化精華。從山腳到山頂可看到佛祖塔、花安廟、臥云庵等和禪宗佛教有關的歷史遺跡。
沿山而上要坐兩次索道纜車。淡季山上游人不算多，山腰路旁多是野生翠竹，竹子是安子山特產(chǎn)，竹子堅韌的活力和清高典雅的情操，也許是吸引仁宗佛皇選定此地修行并以竹林為禪命名的原因吧。
走出第一個索道，上山的路邊崖壁有個一檐寺，越南的朋友告訴我們這個并不顯眼的小寺廟卻有著一千多年的歷史。
沿幾十米米高的臺階而上，才發(fā)現(xiàn)一檐寺主體是由外面的屋檐和里面較寬的巖洞構成，為遮蔽雨水在洞口搭建半邊廟檐，故言一檐寺。廟中居士介紹，當年仁宗佛皇就在這里修行。
初入洞內(nèi)感覺很是陰暗潮濕。換位體會，一個當過皇帝的人，能夠守得住這份孤寂和清苦，如此非比尋常的心境毅力確實讓人感動。
寺內(nèi)有一汪泉水，同行人紛紛品嘗，大家也都希望能沾點仁宗的靈氣。
沿一檐寺繼續(xù)上行，就到了佛祖塔園。所有人從園外進入塔區(qū)要低頭穿過一道圍墻，寓意每個前來觀瞻的人都要對仁宗表達敬意。安子山流傳眾多圣跡現(xiàn)象，吳總認真告訴我們，有年廟會佛祖塔中仁宗佛像忽然生輝，照亮塔窟，不少信眾還拍下視頻。
離開佛祖塔繼續(xù)攀爬，林木漸稀，山高石出。風云幻變處，山脊上一巨石豎立，若仙人北望，惟妙惟肖。導游告訴我們，那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安期生石化像。遠遠望去，真的像一位遙望故園的清瘦老者。離家千年，先生安好？有如他鄉(xiāng)遇故知，著實令我內(nèi)心一動，安子無言，山風漸起。
安期生，生卒年代不詳，《史記》說他師從河上丈人習黃帝、老子之學，賣藥東海邊。秦始皇東游瑯琊臺與安期生交談三日三夜，聽說海上多仙山，產(chǎn)長生不老之藥，便”賜以金璽”，請安期生下海采擷妙藥仙丹供他食用。深知世上并無長生藥的安期生堅不肯受，他告訴秦始皇:“千年之后再到海上找我！”。
安期生辭別秦始皇后，怕他問罪，便遠游越南安子山隱居，采藥濟民，安度晚年。修身之后羽化成仙，駕鶴西游，云來霧去，隨心所欲，只留下我們今天見到的這尊仙人石像。
當?shù)匕傩帐志粗剡@位來自中國的神仙老人，深信安子山的藥材可以醫(yī)病強身，人們尊稱安期生為安子，因此山名也就叫“安子山”。
距離安期生石像不遠便是高大的佛皇參禪入定的敷金雕像，在橫亙千里的崇山峻嶺之中散射金光。游人置身巨像之下，山風徐來，木魚聲聲，頓覺置身佛境，憂惱消除殆盡。這也許就是無數(shù)越南信眾不辭辛苦來到安子山的最大福報！
越過佛皇坐像，便走上了一條真正的山石道，對于走慣旅遊景區(qū)光鮮石階的人來說，在這樣似路非路的山道上攀爬新鮮又刺激。
未到山頂，一座銅寺挺立峰巔。山頂?shù)你~寺建于后黎年代（15世紀），完全用銅鑄成，高3米，重達60多噸，被越南吉尼斯評為最大的銅建筑。
通往銅寺的山路更加崎嶇難走，有人感嘆“只有爬上萬丈高山，親身體會佛皇當年修行的環(huán)境，才能真正覺悟佛皇的心志是何等偉大”。
寺廟旁邊有一口神奇仙井，常年有水。四面八方的游客到這里來，因能喝上幾口仙井里的水而倍感幸運。
腳踏海拔1068米高的安子峰，放眼遠眺，整個遼闊的越北江山盡收眼底，云霧繚繞，山林隱現(xiàn)，令人心曠神怡。
每年正月初十起，延續(xù)三個月的安子山廟會，約有2百萬人次前往安子山朝圣拈香，瞻仰仁宗佛皇。從山腳到山頂?shù)你~寺，不少信徒要跪拜6000米到達山巔，以表虔誠。我相信，這份虔誠必有其因，亦有其果。
下龍灣，汪洋中的千島花園
早晨從索菲特酒店出發(fā)前往下龍灣，距離只有40多公里，車程50分鐘。
中午到達下龍灣市區(qū)，導游阿雄告訴我們，下龍原來是個大型煤礦區(qū)，我們無論如何都很難將灰塵飄揚的礦場和眼前光鮮的旅游城市相關聯(lián)。只能感嘆時光荏苒，無時無刻不在改變著世界。
下龍灣(Halong Bay)位于越南下龍市、海防市海域，離首都河內(nèi)150公里。1600多個島嶼構成了一幅恢宏的石灰?guī)r世界。大部分島嶼杳無人跡，獨特的造型，茂盛的植被呈現(xiàn)出特有的科考和自然審美價值，被譽為世界新七大自然奇觀。1994年，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將下龍灣列入《世界遺產(chǎn)名錄》。
從下龍市(Halong)碼頭，乘坐PELICAN CRUISE鵜鶘巡航游輪游歷下龍灣。千島漂游之旅開啟了一種奇特的感受：身心被游輪拖拖離大陸，與世隔絕的航路只有濤聲島影和一個個漂浮在汪洋中的私家花園。
下龍灣區(qū)域在約5億至4.1億年前是深海，經(jīng)過億萬年地質(zhì)進化過程，造就多種多樣的峰叢喀斯特地形。島上近乎原始狀態(tài)的熱帶叢林，樹木青蔥繁茂，有些島上還有野豬、梅花鹿和極討人喜歡的紅鼻猴。據(jù)統(tǒng)計，下龍灣共有1847種灣上生物和30種巖洞生物。同時下龍灣也是熱帶海域最典型生態(tài)系的集中點。有著珊瑚、海藻、泥灘紅樹林，灣上湖澤等生態(tài)系。有189種魚，500種海底動物，355種浮游生物，34種海岸泥灘植物。
下龍灣是越族古代人居住的搖籃之一。在距今18000-7000年前賽洳文化系，古人主要生存方式為撈螺螄、摘拾野果、捕魚。到了距今4500-3500年前下龍文化系:下龍人居住海邊的溶洞、沙丘，還會開墾梯田，制作精巧勞動工具。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上，在這里多次發(fā)生反抗強鄰的海戰(zhàn)。1288年，越南軍人利用島間迷宮般的水道，成功阻擊了蒙古艦隊。
往事越千年，我們躺在床上一一觀看沿途海上喀斯特景觀，狗石,斗雞石,Soi Sim 沙灘,椰子島……船過景移，仿佛一場自然海島和人文歷史的大閱兵。
“TUNG SAU”島是珍珠養(yǎng)殖島，帶領我們乘坐游輪自帶的小艇，登島觀察養(yǎng)殖珍珠的過程，隨后體驗自駕“皮劃艇”的樂趣，這是我們零距離融入下龍，一時間，下龍的海面上，小艇點點，觀景者也成為被觀的風景。
基托夫島距旅游碼頭13公里，其舊稱為吉娘島，島高100多米，一面陡峭，一面傾斜，山腳是一片潔白細密的沙灘。1962年胡志明主席陪同蘇聯(lián)航天英雄基托夫赴島視察。為了表示越蘇兩國之間的友誼，胡志明就以基托夫的名字為該島命名。在這里能真正親身接觸下龍灣的山和水，上山觀景，下海戲水，不同的高度就有一份不同的快樂和收獲。
驚訝巖洞確實令人驚訝，這是下龍灣最大，最美的巖洞之一，面積約10000平方米，分外、中、內(nèi)三間。無數(shù)的小窩洞頂，感覺是云紋密布的天空。據(jù)說是法國人把該洞名為“驚訝的巖洞”(Grottedesupries)。
斗雞石位于下龍灣木頭島的南面，距香爐石800米。兩塊約12米高的小石山，好像一對展翅的大雞由一條狹窄的海溝分隔而面對面站立著。兩塊石山被選為下龍灣最獨特的形象。斗雞石于2000年被選為越南旅游業(yè)的標志。
吉波島 世外漁耕蠻荒輕奢
吉波島（Cát Bà），地處越南海防市吉?？h，是越南下龍灣最大的島嶼，長24公里，寬18公里，群島總面積315平方公里，吉波島面積146平方公里。島上僅有270公頃農(nóng)業(yè)用地。人口約13000人，居民種玉米、果樹和藥材，以打漁為主業(yè)。吉波島約一半的面積為國家公園，旗艦物種有高度瀕危的金頭葉猴。2004年12月被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生物圈保護區(qū)。
保護區(qū)大片原始森林中生長著的白格木、乳香木等珍貴樹木，棲息著白葉頭猴、金絲猴多種珍禽異獸。熱帶喀斯特石灰?guī)r森林，珊瑚礁，紅樹林和海草床，瀉湖，沙灘，洞穴，和柳樹沼澤森林構成了原生態(tài)的地質(zhì)景觀。距吉波鎮(zhèn)5公里的”中莊”山洞，還存有新石器時代的古人生活遺跡。
吉波島上群山起伏，周圍是曲折的海岸線和一個個波平浪靜的海灣，附近海域盛產(chǎn)墨魚、海蝦、鮑魚、海參、魷魚、沙丁魚等。9月至下年5月為漁汛期，據(jù)說這里有900多種魚和上百種蝦。吉波島的魚露遠近聞名。
在海濱石山之間，有不少天然海濱浴場，每年夏天，這里便成為人們歡樂的天堂。島上有吉波鎮(zhèn)、五個鄉(xiāng)和一個漁港。吉波鎮(zhèn)是島上的商業(yè)中心，也是外國游客下榻騎行的目的地。
到吉波島，必定要去猴子島。導游告訴我們，這里的猴子長期被海水隔離，慢慢進化出和其他環(huán)境下的種群不一樣的生存技能。它們學會游泳、抓魚，還學會用石塊錘砸堅果，最有趣的是他們還能從一個島嶼游到另一個島嶼去相親走婚。
我們乘坐擺渡船前往猴子島，灘寬水淺，只能跳船下水登島。遠遠望去有不少外國游客或下海游泳或安靜日光浴。與人聲鼎沸的天堂島相比，這里顯得格外干凈安逸。
島上的猴子果然見多識廣，看到游人一點也不害怕，見有新人過來不少猴子從樹上溜下來，主動找人索要食物，淘氣的猴子還會裝鬼臉嚇人。
夕陽西下，歸程經(jīng)過一大片連綿漂浮在水上的海上漁村，水上人家，裊裊炊煙，勾起游客的好奇和想象。
隱隱約約有種器樂聲從水上傳來，導游告訴我們那是越南民族樂器獨弦琴的演奏聲。后來查資料得知，獨弦琴早在公元八世紀，就已流行于緬甸、越南和東南亞各國。唐貞元十八年(802)，南亞驃國(今緬甸)向唐王朝進獻樂舞，其中就有獨弦琴。獨弦琴是京族人喜愛的民間樂器，不論節(jié)日喜慶或是農(nóng)閑之時，人們都要在它的伴奏下，唱起即興編成的民歌。由于它的發(fā)音與京族民歌音調(diào)極為相似，裝飾音又富有吟唱般的韻味，所以在為民歌伴奏時，琴聲歌聲交融，兩者渾然一體。
船越走越快，琴聲越來越飄渺，海島越來越遠，前方又將是喧鬧繁華的現(xiàn)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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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越北，一路低調(diào)奢華，就像一股風從海岸吹過。
好吧，就像民謠里歌唱的一樣，哪兒也不去，一心執(zhí)念越南。
編輯：張馨潔